如果脱了衣服……</p>
沐浴完，纪修把换了寝衣的牧知岁抱在床上，拉了被子盖好。</p>
彼此道了晚安。</p>
走到门口，纪修又走回来，跪在床前，"上将……”</p>
“嗯。”牧知岁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。</p>
“赫青组长说，上将的腿每天早晚按摩两次，会恢复得快些。今天，赫青组长主要教了我这些。”</p>
他盯着牧知岁双腿的位置看。</p>
他想试试。</p>
牧知岁看了他一会儿，笑着掀开身上的被子，寝衣下的两条腿露出来。</p>
纪修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工作，把牧知岁的身体半抱着往上挪了挪，让他靠在床头的靠枕上。</p>
寝衣下，牧知岁露出的腿瘦如枯木。</p>
他吸了口气，将掌心按在牧知岁肌肉开始萎缩的大腿处。</p>
银白色的精神能量从掌心缓慢溢出。</p>
牧知岁体内的精神能量受到牵引，开始有黑色精神能量被吸引过来，银黑色精神能量交融，在肌肉萎缩处出现阻滞。</p>
回忆着赫青教他的方法，纪修专注地引导两人交融的精神能量缓慢沁润腿部的萎缩肌肉。</p>
一路向下。</p>
治疗完右腿，纪修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，抬头看到靠在床头的牧知岁。</p>
脸颊潮红，额发汗湿，牧知岁将脸颊侧埋在怀里的抱枕里，胸口起伏，喘息细碎。</p>
“上将，”纪修以为刚才的治疗不妥，担心地起身近前去看。</p>
“上将，是不是我做的不对？弄痛你了？”</p>
牧知岁把整张脸埋在抱枕里，过了一会儿，才听见他的声音。</p>
“你做的很好，继续吧。”</p>
纪修把左腿的精神能量梳理完成，松了一口气。</p>
放松下来，才察觉身体有些疲软。</p>
精神治疗师的工作，也不轻松。</p>
“纪修……”</p>
牧知岁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纪修没有察觉的暗哑和压抑。</p>
纪修拉了被子，盖好牧知岁的腿。</p>
牧知岁的双腿看不出什么变化，但纪修相信，只要持之以恒，他一定能把他的腿治好。</p>
听见牧知岁呼唤，他挪到床头，半跪在地上，“上将。”</p>
下一刻——</p>
他的身体被拉起，一阵天旋地转。</p>
他条件发射地想要反抗，意识到对方是牧知岁，及时收住了手，乖乖地被压在床上。</p>
他身上的牧知岁此刻寝衣领口大开，幽蓝色的眸子如同狂风骤雨来临前的深海，看一眼，就会溺毙在其中。</p>
银色长发垂落在他脸颊两侧，形成了一方狭小的暧昧的封闭空间。</p>
“上将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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